二弦正律

来找我玩呀!

Dreamer

时间线在队二之后,队三之前。

*他们拥有彼此

 

Summary:Steve和Bucky在一片黑暗中重逢。这不是偶然,并且很可能是徒劳,但Steve还是这么做了。他想念Bucky胜过其他一切。

 

    “Steve Rogers:身份确认” 

    “Dreamer确认”

    “正在载入程序”

    “Welcome backsir.

 

    Bucky直挺挺地倒在地板上,伤口还在流血。他消过毒,虽然他所谓的“消毒”只不过是把酒精倒了全身。都是小伤,但全身都是,太容易感染了。他只能出此下策。

    他还在逃亡。但他常常在生死关头看见那个男人的脸。眼睛和金发像璀璨的星星,晃得他一走神又挨了几刀。

    这样的情况最近有了改善。他逃到了罗马尼亚,这里要安全很多,人口分布得很杂乱,金发的人很少,眼睛也不只有蓝色。他藏匿在居民楼一间废弃的小屋里。罗马尼亚的语言现在已经听起来熟悉又陌生了。这里的时间过得很慢,日落都好像比美国长。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,有时候能过一整天。远处有一座山,树的颜色总是不如云看起来那么清楚,窗外和自己走出去看到的街道上方的天空好像总是不一样。永远都有那些棉花糖一样的云鼓鼓囊囊,像正在充气的气球一样奇形怪状地膨胀起来,总是希望挤在Bucky屋子的玻璃窗里。

    天色暗下来了。云和天看起来是一个颜色。Bucky有点冒险地打开窗。他想吹风。想得不得了。就算下一秒子弹忽然冲到眼前他也觉得无所谓了。有什么好怕的呢。

    Bucky推开窗。风就这样迎面吹过来。刚刚下过雨,风有点潮湿。他仰头吸了吸鼻子,感觉四肢无限地柔软下来。他好像一块小小的胖大海,两头尖尖像果核,仅仅靠着风里的那点水汽就舒展成一大朵花,在风的无形的海浪里招招摇摇,荡漾开无数的波浪。

    风忽然就停了。天已经暗下来了。

    Bucky警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脚步声很慢,但走得很稳很轻,听楼梯和平地相隔的步数和时间,是个成年男人。但只有他一个人。好极了。Bucky这么想着,把解甲归田的心思扔了个干干净净。一个人,比一群傻兮兮的嗨爪小分队更烦。谁这么恶心还接九头蛇的活?他倒是希望这只是个生活一团bullshit想要跳楼结束自己生命的胡子拉渣的大叔——不要金发,不要蓝眼睛。他还可以走上天台在旁边看看权当饭后散步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把枪上好膛。

    其实他今天本来应该搬家,换一个地方住。但卖墨西哥卷的小贩今天有事提前收摊了,他没抢到本来是留给他的最后一个,心里非常难过,难过得差点就抄起家伙把这一条街都咣咣咣砸了。还好他没这么做,但他决定为了墨西哥卷多留一天。

    其实在他听见脚步声的第一秒起,他就应该翻出窗外逃跑的。这附近还有居民区。他的枪有消音器,但不知道他有没有。小孩子会在夜里以为是打雷吓得哭起来吗?

    但他没有,他只不过把门虚掩上,最后检查了一下枪械,站在最有利于射击的一个角落。他没有举枪。他知道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把他打死。但他想看看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万一,万一呢?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在期待谁。

    金发。蓝眼睛。

    那个人已经走完了最后的阶梯。

    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!Bucky咬牙切齿地想。他的眼睛盯着门缝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很轻,像是一阵风无意间停留过一样。他推开了半扇,没有开枪的声音——消音器?没有子弹击穿的声音。

    人很高大,肌肉很匀称——无疑受过良好训练,黑色紧身短袖和牛仔裤,运动鞋。Bucky惊异地看见他就这样走进来,还环顾了一下四周。他过来吹风的?他更惊异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和枪,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开枪。

    男人忽然在窗前摘了头上的棒球帽,金发即使在夜晚也能受零星半点的光青睐,。她们流连出光泽。而他的蓝眼睛里面有布鲁克林的旧年光影和苏维埃的红星。

    “Hello,Bucky.”

    他如是说。

    Bucky的枪砸到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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